“你签字的时候。”
他把她往后推，她的腿碰到了折叠沙发的边缘，身子往后一倒坐了上去，弹簧发出吱的一声短促响动。那条灰蓝色的薄毯子还是原来的那条，她摸到了熟悉的面料手感，毯角上有块以前不小心蹭上去的墨水渍，洗过了还留着浅浅的印子。
乐谱箱上落了层灰，最上面那本总谱的封面翘着边，边角发黄了。
谢妄在她面前弯下腰，两只手撑在沙发两侧把她框在中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你以前在这间屋子里做什么。”
“睡、睡觉……加班的时候眯一会儿……”
“就睡觉？”
“就、就睡觉啊……”
“没在这儿想过谁？”
林初桃的睫毛颤了一下。
“……想、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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