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被她的手掌按出了两团白雾,她扭过头不敢看镜子里那个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的自己,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砸在他的锁骨上。他的鸡巴整根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里,一次到底,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
“叫声好听的我就放你出去。”
“叫、叫什么……”
“叫老公。叫老公我就操得轻一点。”
林初桃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羞耻感混着身下传来的阵阵失重感把她往水底拖拽。穴肉被撑开到极致,内壁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鸡巴。
“不、不叫……我不会……”
“昨晚不磕巴的话都会说了,两个字不会?说‘老公,操我’。”
他放慢了动作,每一下都故意磨在最让人受不了的地方,龟头碾着她子宫口,脚踝上的铃铛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叮叮当当地乱响,混着水槽里水龙头没关严实、偶尔滴落的一声水响。每一次深入,囊袋都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水声。
门外又有人路过,这次是几个男人的说话声,中间夹杂着侍应生推餐车经过的骨碌声。
林初桃整个人绷紧到了极点,既怕外面的人听见里面的动静,又受不了他这种漫长的折磨,指甲在镜面上刮出吱呀的轻响。穴里一阵阵剧烈痉挛,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喷出的水液浇在他鸡巴上,顺着交合处往下滴,把台面都弄湿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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