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重获自由的双手没有推他,反而因为身上那种一冷一热的交错刺激,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脑袋,手指插进他短短的碎发里,把他的脸往自己身上按。穴肉疯狂绞紧他的手指,骚水喷湿了他的手。

        “热、热了……别亲了……下面好湿……”

        “刚才嫌凉,现在嫌热,林初桃你真难伺候。你的逼倒是一直在流水。”

        他在她肚脐眼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抬头看着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的样子,单手扯掉了她身上最后那点白色布料。穴口完全暴露,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湿得发亮,骚水已经渗出来。

        卧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床头一盏调暗了的壁灯亮着,把两个人的影子交叠着投在墙面上。

        旁边的枕头上,那座纯金水晶奖杯随着床垫的剧烈起伏一颠一颠的,水晶切面折射出细碎的光斑,晃在林初桃抓着床单的手背上。

        他把自己的裤子解开,掏出已经硬得发紫的鸡巴,龟头烫得吓人,抵在她张开的穴口上蹭了两下,把流出的骚水全抹在柱身上。然后俯身压下来,整根粗硬的鸡巴直接没入她湿热紧致的穴里,一次到底,龟头狠狠顶开子宫口。

        谢妄俯下身,十指挤进她的指缝里与她紧紧扣住,按在枕头两侧,低头含住她已经肿了一圈的唇瓣,含糊不清地逼问:“说,这奖杯归谁?”

        林初桃被他顶得说不出话,眼泪顺着鬓角滑进头发里,断断续续地抽着气回答:“归、归你……人也归你……”

        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退出再狠狠顶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水声。穴口被操得外翻,骚水被捣成白沫,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她的腿夹着他的腰,手环着他的脖子,指甲嵌在他后颈的皮肤上。

        “再说一遍。说你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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