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开了。
谢妄围着条毛巾从里面出来,头发湿着没擦,水珠顺着额前的碎发往下掉,砸在锁骨上。毛巾只草草围在腰上,前面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硬包,随着他走路轻轻晃动。
他看见她的时候脚步停了一拍。
她站在主卧和衣帽间之间的那块地毯上,赤着脚,酒红色真丝睡袍在暖光底下泛着缎子的光泽,前襟领口松松地交叉着,露出一大截锁骨和胸口中间的那道沟壑。腰带系得不稳当,走路的时候已经松了一点,右边那半片领口歪了,滑到了肩膀外侧,露出半截白皙的肩头。真丝太薄,乳尖硬硬地顶着,腿心那条缝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一只手扯着领口,另一只手叉在腰上。
“说,藏哪了。”
“什么藏哪了。你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还问我藏内衣?”
“我、我的内衣,全没了。”
他目光从她的脸往下,停在她胸口那两个在真丝底下顶出来的小凸起上,看了两秒,又往下扫到腿心被真丝贴出的湿痕。
“没藏,送洗了。专门让你只能穿这件,好让我随时把你操。”
“一、一件不剩全送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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