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靠在驾驶座上看了两眼屏幕，手伸到座椅侧面摸了一下调节杆，啪嗒一声，前排两个座椅的靠背同时往后放倒了，和后排座椅连成了一片。
“你、你干嘛……”
“躺着看舒服。躺着才方便把你的腿分开操。”
“谁、谁让你把我这边也放了……”
“连体的，调不了一边。你现在躺好，把腿张开。”
她往后靠的时候爆米花袋子从怀里滑下去了，散了几颗在中央扶手上。她弯腰去捡，后背贴在放平的座椅上，从这个角度看出去，车窗外有人影在走动，有个穿格子衫的男人端着一杯奶茶从车头前面经过，离车窗不到一米。她一弯腰，吊带裙领口就往下坠，两只奶子几乎要完全露出来。
“外、外面人那么近……”
“看不见里面。你再弯低一点，奶子就全掉出来了。”
“真、真看不见？”
“你把脸贴在玻璃上他们也看不见。你的逼湿成这样他们更看不见。”
“那、那也太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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