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魏”的声音很平静，但他的拇指却在“梁”的大腿内侧轻轻画着圈，“因为正是这些界限，能防止局面演变成一场灾难。我们已经发生了亲密关系，现在得决定，我们是否还能拥有除此之外的一切。”
“梁”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魏”的手让他难以集中精神，思绪也变得混沌起来。“你想知道什么？”
“全部。”“魏”的目光与他交汇，“不过，我们先从简单的开始——今晚你打算睡在哪儿？”
这个问题悬在空气中。“梁”的手指紧紧扣住了料理台的边缘。
“睡这儿。”“京”说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睡这儿。跟我们一起。”
“这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的。”“魏”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梁”，“你今晚想睡在哪儿？”
“梁”感到口干舌燥，低声应道：“这儿。我想留在这儿。”
“很好。”
“明天？”魏的手指更深地按进对方的大腿里。
“我不知道。”这句话脱口而出，甚至没经过大脑过滤。“我得想好怎么跟老板说，我以后不能每晚都有空；还得想好怎么跟朋友解释；还得弄清楚这到底是不是……”他停顿了一下，咽了口唾沫，“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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