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一下。”老板说道。
“我一直在筹备一件事。”梁的声音很稳。“昨天我已经签了文件。我不会凭空消失，但我需要重新调整一下生活重心。”他顿了顿，接着说：“手头的项目我会做完，以远程办公的方式。做完之后，我就彻底退出了。”
“你要辞职。”
“我选择了另一条路。”
又是一阵沉默。随后传来一声轻响，听起来像是笑声——干涩，带着惊讶。“你父亲当年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停顿片刻后，对方说道：“把项目做完，之后我们再谈。”
电话挂断了。
梁放下手机。景按在他大腿上的手收紧了些。魏的目光深沉，让人捉摸不透。
“他反应还不错。”景说道。
“他理解。”梁触碰着脊背上的痕迹，“他明白‘做出选择’意味着什么。”
午后的时光在宁静中流逝。他们吃了些剩下的食物，一起冲了个澡；水流冲刷掉了皮肤上的油迹，却洗不去那残留的触感。梁站在花洒下，任由景的手指一遍又一遍地描摹他背上的痕迹，仿佛要将那图案深深烙印在他的肌肤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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