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常。”景低声说道。
“这整件事哪儿正常过？”魏轻笑一声，嗓音低沉而沙哑，“我们在屋顶烧了丝绸，半夜里又冒出个我从未见过的‘叔叔’……‘正常’这两个字，早就离我们远去了。”
梁转过身。他衬衫背后的裂口敞开，露出了那三道纹路，他任由其暴露在外。“明晚我们去那家店。但那是明天的事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今晚，我想好好感受这一切——无论这究竟是什么。”
景的目光变得深沉。“你是想让我……”
“我想让你们俩都在。”梁的手探向景的腰带，摸索到扣环，将其解开，“我想在过程中感受这些印记……所有的印记。”
魏从床边起身，走到灯旁，调暗了旋钮。房间随之陷入了一片更深沉、如蜜糖般浓郁的黑暗之中。随后，他走回来站在他们身旁，动作从容不迫，注视着“景”的手在“梁”的身上游走。
“脱掉他的衣服，”魏轻声说道。
这一次，景没有表现出任何抵触。他的手探向那件灰色的衬衫，将其从梁的肩头褪下——动作十分小心，确保背后的裂口保持敞开，让那些线条完全裸露出来。接着是裤子，然后是内裤。梁仰卧在床单上，浑身赤裸，唯有皮肤上依稀可见淡淡的油渍痕迹；他注视着景也一件件脱去自己的衣物。
景将那件黑色衬衫从头上脱下。他髋部的两处圆圈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色泽深沉，仿佛刻意为之。魏也脱下了白衬衫，站在琥珀色的光晕中；他胸口处的圆圈，恰似心脏上方的一个小小靶心。
“躺在一起，”魏说道，“胸膛贴着胸膛。景仰卧在下，梁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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