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同时咬住他的肩,重到温竹眼前白了一下。他听见自己在他耳边漏出半个音——不是叫先生,是别的什么,哑掉了的。
"哦。"他笑了一声,很轻。
"原来你受不住的。"
陈贴着他,背上的肉在笑。震动顺着皮肤传过来。
"就为这一声。"
"既然你受不住……"
他往后坐了半寸,把腰抬起一个角度,让他进得更深。
到最后他说不清过了多久。顶到他的精液全散出来,流在床单上。
"够了。"他说,"拔出来。"
温竹抽出来。他还没射。陈先生自己那根早硬得发疼,贴在肚子上,前头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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