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方婷的手忽然动了。
她生涩却主动地往下探，握住他刚刚射过、还半软着的东西，轻轻套弄起来。技巧依旧生疏，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主动的讨好。
万成的呼吸瞬间又乱了。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个念头——这些，是外面那个男人教她的。
那个念头像火星落进干草，瞬间把他重新点燃。他翻身把她转过去，从后面重新进入。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方婷的脸被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他一边干，一边低头看她赤裸的背脊和不断晃动的臀，眼泪还在掉，下身却硬得发疼。
那一天，他们足足做了三次。
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两人都已经脱力。万成从后面抱着她，脸埋在她汗湿的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方婷反手轻轻拍着他的手臂，眼神却望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光。
她希望。
从这一次之后，一切都能回到正常。
可她心里清楚——
有些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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