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务室门口,安柏把她往长椅上一按,蹲下来脱她鞋。
左脚踝肿得跟馒头似的,皮肤绷得发亮。
校医拿冰袋过来,安柏接过来,自己按在她脚踝上。
“疼不疼?”
“不疼。”
“你刚才还——”
“刚才是刚才。”贺婉低头看他毛茸茸的头顶,发旋偏了两个,手指头伸出去,没落下去,在半空里蜷了蜷,“你呢,胸口还闷不闷?”
安柏手停了。
冰袋按在脚踝上,凉气往上蹿。
“你知道我胸口闷?”
贺婉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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