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坏笑着出去了。妈妈先穿着拖鞋一丝不挂地整理刚才淫交的战场,换了一块乾净床单,把内裤、乳罩、丝袜收到换下来床单里拿了出去,再进来时,已经换好衣服了,只是没穿丝袜,裸着白嫩玉足和一截雪白的小腿。她托起一只盛有杨建全精液的高跟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倏地把她的丁香小舌伸进了高跟鞋里舔了一下,忽然「噗哧」一笑,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

        「玩女人的花样可真多!」

        她的俏脸上飞起红晕,从拖鞋里抽出一双雪嫩玉足,慢慢地穿进这双里面满是精液的白色细高跟鞋里,站进来小心翼翼地试着走了几步,款款地关门走出去……

        人都走了。奸夫走了,妈妈也走了,穿着射满奸夫精液的高跟鞋走了。今天一天,她那双被我视如珍宝的白如玉、嫩如脂的迷人嫩脚都将泡在妈妈奸夫的肮脏精液里。

        剩下她的亲儿子,我一个人在天人交战。

        看着刚才录下的淫荡画面,我的下体无可救药地再次勃起……

        从洗衣机里翻出妈妈那充满淫靡味道的乳罩、内裤和丝袜,我闻嗅着内裤和乳罩,用丝袜裹着胀大的鸡巴拚命搓揉。

        脑子里清楚地明白了一个事实:

        我美丽的妈妈,将不可能再是我一家人的了。也许我能尽到的唯一一个努力,就是忍受一切屈辱,让她继续留在我们身边。自上次妈妈和杨建全欢爱之後,这两天来振动器都没反应。本来是常常振动的,但监听到的都是要麽是妈妈和朋友的电话,要麽是工作上的电话,不胜其烦,後来就设置成了只监听杨建全的号码。我拿出监听器,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设错,心里不由升起了一丝希望,是不是她们不再来往了?可再一想她们本来就在一个部门上班,要联系并不一定通过电话,心又沉了下去。

        下午学校没课,我提前下课回家。刚坐下一会,监听器有反应了,熟悉的妈妈和杨建全的声音从耳机传出来。原来杨建全已经调到外地的分公司了,昨天走的。怪不得他前两天连接着粘着妈妈与他上床,而且奸淫妈妈时那麽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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