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妩的烧退了三天才彻底好利索。
春杏伺候她喝了七八碗苦药汤子,每回端上来都念叨:“江爷那法子可不兴再用了,您舌头上那口子到现在还没好全。”
姜雪妩含着蜜饯不吭声。舌尖上那个小伤口确实还在,吃什么都带点刺痛,像是那人故意留的记号。
太子去行宫第十二天,府里传出消息——太子回程的船队路过渡口,要在画舫上宴请几位近臣。东厂的人随行护卫,选侍们继续关在院子里绣花。
本来跟她没关系。
但当天傍晚,春杏从外头跑回来的时候脸都绿了。
“小姐,管事嬷嬷说太子点了你的名,让你今晚去画舫上伺候茶水。”
姜雪妩放下手里的针线。
“太子不是没见过我?”
“嬷嬷说是二老爷托人递的话。”
又是她二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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