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冥沙的手指也很轻地收紧，只是程玥的注意力已经全部落在那一缕灵力上，并没有注意到。
那丝灵力贴上影的精神体以後，并没有像过去接触普通动物时一样直接散掉。反而像碰到了某种能够附着的东西。下一瞬，一缕极淡的浑浊能量顺着灵力被带了回来。
程玥呼吸微微一停：来了。
那股能量进入经脉以後，御兽诀立刻自行运转起来。原本滞涩得近乎不动的灵力循环被推了一下，浑浊的东西开始一点点被拆开、压下，最後留下的只剩一丝极淡，却很干净的力量。
程玥整个人都楞了一下。
精神污染……竟然能炼化？
她第一反应不是继续，而是立刻收手。
灵力断开，整个过程也不过几秒。未知的东西，一次只试一点，贪心最容易死人——这是她上辈子学得最牢的一件事。
影擡了擡头，像是没明白刚才那股力量为什麽突然消失。
程玥闭上眼，迅速检查自己的经脉和丹田。没有损伤，也没有陌生能量残留，而原本少得可怜的灵力旁边，确实多出了一点新的东西。
很少。但比她昨晚打坐大半夜，从空气里抠出来的「三粒盐」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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