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浪很不理解,几次问我,为何大费周章搞倒沈氏。
“就算你姐跟他婚姻不顺,离了就好。你这样不留余地,你姐要是知道,不得跟你拼命啊?”
“还有那‘贸首’项目取名太直白,一听就有深仇大恨!”周浪在办公室愁得头发都快白了,来回踱步,皮鞋把地毯踩出一道道印子。
我靠在椅背上,手里把玩一支没点的烟。袅袅绕指的青烟没有,但思绪确实纠成一团。
我在赌,赌她对我的不忍。若是赌输了,只好做个法外狂徒了。
我自嘲摇头:“周浪,这次你跟沈氏谈合作要循序渐进,不能让他们生疑。”
他很无奈:“行吧,你怎么安排,我就怎么做。谁让咱是过命的兄弟呢!”
“哦对了,给你面试了个助理,你要不要先见见?”他甩过来一份简历。
简淮,男,25岁,硕士研究生学历,法学专业。和我们一届的,工作经历比我们丰富。
我把简历甩回给他:“你决定吧,先摸清他的底细,别是对家派来的。”
“放心,背调早做好了。在上家公司因为不接受项目贿赂被做局开了,跟你一样的工作狂。你要是疑心,明天亲自见见?”
我摇头:“安排他明天上班吧,我缺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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