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冯望君的肉鲍便被周明朗的粗硬鸡巴狠操的微微肿胀,但这样猛烈的力度反而让冯望君的身体觉得异于寻常的兴奋,肉鲍里的淫湿水液一股又一股地接连外溢出来。
“明朗,你性器抽插的力气比你父亲还要大上许多呢。”冯望君微仰起身,径直亲吻着周明朗柔软温热的唇瓣,深入交缠的动作却很是轻柔,像是在慢慢地品尝其中的味道。
热灼滚烫的呼吸声与间歇响起的色糜低吟声,在周明朗的房间里面持续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冯望君的腿上流满了周明朗兴奋性器外射的浊白液体,肉鲍内却只有冯望君溢流的糟糕骚水,没有沾上半点精液。
冯望君在结束之后,将随手脱在一边的衣服穿上,临走出去前,笑着和周明朗说道:“明朗,明天不要再对小妈妈生气,不然小妈妈会很伤心呢。”
周明朗瞧着被冯望君关上的房门,他一时之间不知道冯望君的话语到底能信几分,难道他又被冯望君骗了不成?
隔日早上,周怀韬去了工作的地方,家里只剩下冯望君和周明朗两人,冯望君见周明朗下了楼,径直对他说道:“明朗,我现在去把厨房里面的早饭给你热一热,你先坐在这里等一会。”
说完这话,冯望君直接迈步去了厨房那里,似乎不准备过多接触周明朗。
过了一会儿,周明朗瞧着桌上冯望君端来的食物,将信将疑地询问着冯望君道:“你真的说话算数?”
“当然,不过,如果明朗你想要做的话,小妈妈完全不介意跟你共度春宵呢。”冯望君轻撩了撩自己柔顺乌黑的短发,面上轻笑着对周明朗讲道。
“谁稀罕和你做那种事情?”周明朗想起昨夜自己有些用力的动作,眼睛瞥向别处,脸庞微红地对冯望君说道:“昨晚我是因为你做的事情太让人生气,才会那么……那么使力。”
“如果让你的私处受伤,就先用药缓解一下吧。”周明朗不想伤害冯望君,但他也不想让冯望君伤害他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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