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嵬崖是吓他的,顿时脸色一白,连连摇头。
“不、不要……哈……唔嗯……”
身体扭动着想要逃离,却被嵬崖从后方牢牢钳制住,对方就像进食一般慢条斯理,胀痛的柱身在他内里又不知疲倦的抽动了起来,这次比先前进入的更加深,体内的肉棒似乎都顶到了胃,他老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柔软的内里被彻底的侵犯,扩展开,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这种完全被侵占到彻底的感觉让他还想要逃,可他的面前是望不到头的油菜花田,身后是坚实火热的胸膛。
他除了被强硬贯穿,侵占,却是无处可逃。
肉壁被捣弄的不停紧缩,他被按压着,无力的趴在花床上,膝盖都不住打滑,屁股上好几道鲜红的掌印,靠近股缝地方的臀肉被饱满的囊袋“啪啪”拍打着,像是一记记耳光一样,撞击的他臀肉通红,面颊也涨得通红。
黑硬的耻毛戳在穴口边缘,瘙痒不已,他羞耻难当,又喊不出口,只能忍受着刺痒感,内里经过精液的浸泡,湿滑柔软,抽插间,不再感到撕扯的疼痛,这样一来,被蹂躏的快意就更加鲜明,挥之不去。
他始终都不愿承认自己被男人糟蹋侵犯还能有所快意。
嵬崖的红发垂落在他后背上,一股凉意,他敏感一缩,穴肉含着肉棒吞吞吐吐的,得趣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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