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雷默指出女巫是不会流血和流泪的,一般教会的人会使用银针不断刺向被告者,但恶雷默想起残废的手就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他直接拿起小刀就往艾尔雯手掌刺去,艾尔雯当即痛得哭天呛地,甚至全身都抽蓄得起来,眼泪从她失色的蓝眼睛内汩汩涌出,血也喷溅到了地板和艾尔雯脸上。
庭上的民众全都後抽了一口气,那个受尽折磨的女人分明流着血和泪,但克雷默却边施虐边厉声指着称艾尔雯阴险狡诈,这全是恶魔故意展现给我们看、要博取大家同情的演出,所以这些血和泪全都是虚假的!
「可是...」其中有一名青年像是终於忍不住地开口。
「你是质疑上帝吗?!」克雷默射去一眼刀子,以上帝之名威吓,果然立刻起了作用。
青年先是一顿,随即所有人的视线都往他看来,原本冲出嗓子眼的勇气硬生生被那一道道质疑的目光给按了下去,青年的父亲连忙摀住青年的嘴将他拉远一些,深怕下一个被盯上的就是自己的家人。
就在这荒诞的法庭出现混乱之际,里维扭动着身子想要往倒卧在地上奄奄垂绝的艾尔雯靠近,艾尔雯被眼泪和血染湿的金发遮住了她的脸,发与发的间隙间,艾尔雯的蓝眼睛像是褪了色,好似没了色彩。
里维看到了那双失色的瞳孔里还映着自己模糊的身影,艾尔雯是不是对无法拯救她的自己很失望?想到这,里维就奋不顾身的朝她而去,他像一只毛毛虫般爬动,失去了手脚的帮忙,只能蠕动着躯干向前,他的下巴因此被石块地板磨出了血,可他离艾尔雯还是好远、好远...好远。
千刀万剐、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加起来都没法与他此时的痛楚相比,尤其当他看到从艾尔雯腿旁蔓延开来的血渍,他好像感应到了那微弱的连线断开,那几乎是感觉不到的细微却让他崩溃的拿头撞向地板。
克雷默如同杀红眼的恶魔,他没有放过近乎昏厥的艾尔雯,他拉起对方再次逼问对方是否承认自己是女巫,与此同时他似是得意洋洋地瞟着正在一旁绝望自残的里维。
「...我...不是!」艾尔雯猛地往克雷默吐了一口带血的口沫,像是身陷囹圄最作後的挣扎,随後满意的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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