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曼看到他挪揄地笑起来,怀亚特把米格尔推到一边,凑到诺雅的笼子边羞辱,“下贱的东西,吃我们哥几个的穴吃不饱又去吃我雌父的吗?操!脏婊子!”

        骂完怀亚特就护着米格尔躲开了诺雅,“我们走,这贱奴脏死了,看着就恶心!”

        希尔曼则是笑眯眯地走过来,“本来还想去找你的,正巧你就来了,我下个月也要订婚了,主奴一场,送你一件礼物做纪念吧!”希尔曼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递给诺雅,就毫不留恋地走远了。

        诺雅拿着盒子愣了一会,慢慢打开,诺雅看到里面的东西,瞬间瞪大眼睛,片刻后就开始哭,又开始笑,眼泪流出来,引得侍虫直回头看他。

        盒子里装的是一条雌虫穿过的内裤,裆部有一层厚厚的淫水已经干涸,诺雅能从中嗅出希尔曼的味道,还有,陌生雄虫的味道,很明显,已经干掉的淫迹上沾着陌生雄虫的精液。

        诺雅自从进了塞缪尔的房间,就再也没出去过,雌虫把他关在狭小的笼子里一关就是几天几夜,仅仅喂一点水和营养剂,诺雅只能在笼子里缩着手脚,时间久了每一个骨节都疼地钻心,塞缪尔格外喜欢看他痛苦的模样,每次他坚持不住哭得厉害时,塞缪尔都会把他的头或性器放到笼子外,用臀瓣吞掉玩弄。

        诺雅怕黑,但塞缪尔天天把他关在见不得光的角落,塞缪尔给他喂各种药,在他疼到满床打滚时虫化与他交合,诺雅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塞缪尔从小在加西亚家族长大,什么黑暗的法子没见过?

        这些恐怖的招数尽数招呼到了诺雅身上,诺雅被塞缪尔凌虐折磨到疯疯癫癫的,已经不像一只虫了。

        塞缪尔把这些天用来堵诺雅嘴的希尔曼的内裤拿出来,小雄虫已经把内裤用口水洗的干干净净,雌虫满意地默默诺雅的头,“乖,真棒!”说着温柔地笑着把褪下自己沾满淫水的内裤塞进了诺雅嘴里,“把这个也洗干净!”雌虫坐到雄虫腰间,把诺雅的性器夹进了雌穴,踩着诺雅的脑袋开始晃动屁股,发出无比满意地呻吟浪叫,保养的白嫩的脚一下一下抽着诺雅的脸颊。

        塞缪尔现在换下的每一条内裤都要诺雅为他先舔再洗,雌虫甚至每天晚上要夹着诺雅的头睡觉,他格外喜欢让诺雅吃他的体液,每天早晨口侍时都要在诺雅嘴里撒尿让诺雅喝,半夜有了尿意也会直接溺在诺雅嘴里。而诺雅则每天都木木的,把这些折磨羞辱全部默默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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