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结案了吗?人家就是故意要狮子大开口,让你不愿意签这个字,逼你去哄她,去赔礼道歉,去痛哭流涕说你不能没有她,这你都不明白?”

        尹迦丞手里握着杯子,举到唇边半天也没有要喝下去的意思,陆听南看不过,举杯和他的碰上,说:“你听我的,一会儿喝得半醉,去找弟妹赔礼道歉,你说你这阵子心思全放在医院里,她受冷落了本来就委屈,又突然知道你瞒着她要出国一年,你们两个结婚才刚满一年呢,刚习惯彼此你就当她一个人孤枕难眠,她可不是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然后冲你发飙了么。”

        “我看你上次从车上摔下来那下,磕的不是什么尾椎骨,分明是把脑子磕出毛病了,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想不到,真是个大直男。”

        尹迦丞还在分析陆听南这话里的逻辑,眼睛看着乐队登台演唱,拉开晚间热闹的序幕。

        上一次在这里,尹迦丞登台唱了一首歌送给钟婧,她迷迷糊糊喝了许多酒,一张脸红扑扑地坐在台下鼓掌,等他朝她走过去的时候,她就仰头拉着他亲吻。

        那天的一切他都记忆犹新,包括她说的那三个字,就像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才取到的经书,让他深感从前所有的苦难都是值得的,让他倍感幸福。

        所以别扯什么感情破裂,他们之间的感情才不可能破裂,他尹迦丞别的本事没有,一双手不知道缝合过多少次,就不信他缝补不好这回两人之间的嫌隙。

        不仅要缝好,他要牢牢把他们钉在一起才好呢。

        “别喝了,再喝你就真要醉了。”陆听南拦住他准备继续开酒的动作,招来侍应生要结账。

        尹迦丞抢过去买单,说:“这里的老板是傅律师的朋友,来这里消费酒水半价,钟婧之前说这个主唱唱歌好听,你觉得呢?”

        “搞了半天是在这儿睹人思人啊,我就说你这破天荒地找我出来喝酒是为什么,从前宅得我都怀疑你是哪个仙人在渡劫,现在总算是有一点凡夫俗子的感觉了。”陆听南没回答他的傻瓜问题,送给他白眼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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