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果子话哄我开心,我不要你赚很多钱,只要你考个一百分。”
“你的要求这么低呀?估摸着再有两三天就能够知道期中考试的成绩,我认为数学拿个一百分应该是相当有把握。”
“到手才能算数,别说早了到头来空欢喜。”
“妈妈,那里坐着几个卖鸡蛋的,我们去看看。”
“不看了,我身上只剩几分钱了,不够买鸡蛋。”
“用不着你花钱,我这里有。”说着黄瀚就蹲在了其中一个大篮子边上看,这时根本没有洋鸡蛋,都是土鸡蛋个头都不大。
“老板,你这鸡蛋多少钱一斤。”黄瀚开口了,一开口卖鸡蛋的就乐了。
那是黄瀚习惯了后世的说法,没有意识到这年头没有人喊小商贩老板,老板是罪恶的资本家,是应该打倒在地再踏上一脚的。
在这种小贩面前顾客高人一等,黄瀚应该喊:“卖鸡蛋的,蛋怎么卖呀?”这样才对。
如果是去集体或者国营的商店买东西,顾客就会矮了一大截,他们都会陪着笑脸这样说:“请问同志,请问会计,请问师傅……某某东西什么价钱?”
那小贩道:“都是自己家老母鸡生的,卖得便宜二毛八一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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