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瀚判断既然喜欢钓鱼的同事们大多数都有被当地人打了的经历,黄道舟未必就能够幸免,有可能是他要面子,不好意思说自己被当地人欺负的经历。

        黄道舟不抽烟,国人特色,找人办事都要递上一支香烟,这种陋习也不知从何时开始的。

        这时的单位也很有特色,总会有些修修补补的活计在做,还成年累月做不完,做瓦工、木工、小工的都是农村人。

        他们当然不会按照工资级别按月拿工资,都是计时工,需要的材料都是厂长签字后从保管员手里领。

        按理说黄道舟这个保管员的工作还是蛮吃香,然并卵,黄道舟从来不拿公家的东西回家,也不懂用手中的便利条件交换回实际利益。

        他总是说本本分分做人最安生,不知道多少人夜里睡不着觉,但是他可以睡得香。

        黄瀚搞不懂,为何黄道舟手脚如此干净?

        也不知道究竟是他正直无私,还是被多舛的命运吓得没了胆气。

        可是如果黄道舟真胆小,又怎么解释他一个人在深夜都敢在坟堆密布的野河边摸索前行?

        说实话,黄瀚自认为胆子够大,也做不到三更半夜在几里方圆不见人家的野河边独自走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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