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们闹了?黄瀚写书不肯用自己的名字,用他爸爸的名字肯定有目的,你们这么大嘴巴好吗?”

        “额!”俩人糊涂了,成文阁挠挠头道:“黄瀚没有叮嘱我俩要保密啊!他今天还在写稿呢,也没藏着掖着呀!”

        “唉!你们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钱爱国有些明白了,拉了拉成文阁,道:“我们赶紧去后院钢琴教室看看去。”

        古老的后院优雅依旧,龙槐树郁郁葱葱,钢琴教室里琴声悠扬,黄瀚和黄颦正在弹奏《致爱丽丝》。

        搬去徽派宅院住家后,完全能够安排一间房作为钢琴室,但是黄瀚认为在学校练琴比一个人在家练更加有感觉,因此没有把钢琴搬回家。

        多一架钢琴装门面,学校当然乐见其成,不可能有人过问此事。

        匆匆忙忙跑来的沈晓蓉一脸怒容,她道:“黄瀚,你不诚实!”

        “怎么了,蓉儿?”黄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聪明的黄颦见沈晓蓉找哥哥说事儿,说了声,“我回教室了,一溜烟跑了。”

        见钢琴教室没了别人,沈晓蓉声音提高了不少,质问道:“你为什么写用你爸爸的名义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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