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严眯起眼:“可以,留手还是留脚?”
唐立磨牙,果然抗议无效,他生无可恋有木有。
“那还是算了,李朝堂就李朝堂吧,反正也没人相信,我是她江丫头的晚辈。”
安严哼了一声,若有来生,他到是想当她的晚辈。
反正还有句老话,叫什么生的是儿子,必定是妈妈前世的情人。
所以……他挺稀罕。
两世不成,那期待个情人,又何不可?
……
与此同时,周诺晨拿着两张名片,嘴角微抽的道:“严朝生?李朝堂?这是要闹那样?”
陈克凑了过去,啧啧了两声:“剪不断,理还乱,嫂子,我羡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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