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肏死你好不好?我就肏你的嘴,然后肏进这里……肏到这里……肏到你流肠,然后哥就会哭哭啼啼地求我……”权闵政在他的身体上指指点点。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白承河原本漂亮的脸蛋已经开始扭曲,因为极度的恐惧。

        “哦,哥已经在求我了?对哦……哥最怕死了,死了什么都没了……哈哈哈哈,可是我那么喜欢哥,怎么舍得哥死呢?哥,弟弟给你打个种好不好,射在你嘴里,你吞下去,然后你怀个孩子给我……”

        “呕呕呕……”

        “唔!要射了!第一次!!”

        权闵政的气息开始不稳,澎湃的血液都汇聚在小腹,他越插越用快,越插越深,几百下大力抽插之后,伴随着一声怒吼,浓稠咸腥的精液喷涌进他的食道,像是海浪拍打着沙滩一样,把种子没入他的身体。

        “唔——哥……哥?”权闵政把鸡巴从白承河的嘴里抽出来,这才发现白承河已经陷入了昏迷,他用鸡巴拍了拍他的脸,毫无反应,身下还被迫撅着屁股的人连嘴巴都合不住了,只能那样大张着嘴微弱地小口呼吸着。

        他喉咙里还在不停地溢出自己滚烫的精液,脸颊被自己的囊袋拍打得十分红肿,仿佛那里还有个什么巨物正在捅着他的喉管一样。他眼睫落在厚厚的卧蚕上,那里的泪痕已经干涸了。

        权闵政看见自己身下这样的景色,阴茎竟然又开始抬头。

        然而他知道白承河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他的下一次欲望了,那样弄哥,他或许真的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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