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下不要再跟我妈……,我妈就那样,她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只是拉不下面子。还有我爸跟你大伯的关系……,哎呀,总之你忍让一下,好么?”汤丽侧头看着他,柔声说道。
“嗯!”包辉看着她希翼的目光,微微一愣,眼中一沉,随即点头答应。
“算你啦!”汤丽喜滋滋地主动拉着包辉的手,娇呼道:“快走,等下天黑了,我妈更要啰说了。咯咯……”
包辉刚毅的嘴角一翘,顿感胸腑间全被温暖满足充斥着,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随即反过来抓着她的手,一起开心地跑向对面小区……
从小区出来,他唯一记得的是汤妈妈的一双严厉督审的警惕眼神,还有对自己触电般放开汤丽小手时的懊恼。
“凭什么!你不是也跟汤爸爸在高中建立的感情么?到了汤丽这里就不行了?!”包辉心里忿忿不平,他实在是摸不透这长一辈人的心思,说是要跟孩子做朋友,其实骨子里还是端着长辈的架子,时不时地批判……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包辉愤懑地照例搭乘最后一班公交,回到自己的出租屋,自从父母因公殉职后,这不到十米的空间,便是他搬出职员小区后的栖身之所,没有了往常那些所谓叔伯们的冷漠施舍和怜悯,他反而心里越发轻松自在。
简单洗漱一下,躺在床上,回想起不久前的一幕,摸着头上的绷带,还有些微微的刺痛麻痒。
“盛俊峰那小子敢拿砖头破我的脑袋,下次递给要他好看。”包辉有些咬牙切齿。
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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