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起作用了。

        大喜一步步往后撤:“你不是我唯一的出路。她告诉我,我还有其他的路能走。”

        他愤怒地问:“她是谁?”

        眼神清明,大喜一字一句道:“她是不会把自己的意志强加我身上的,我的同路人。”

        “这么多年,你还没看清吗?你没有同路人。”齐澍想抓住她,只抓了一把空气。

        “我有。”大喜退出房间,声音坚定:“她,她们都会支持我的。是你没有同路人,也没有家人。”

        “你给我喝了什么?”

        他软倒在地,眼神涣散。

        “我要离开你了,齐澍。我希望我们不会再见。”

        关上门,大喜头也不回地走掉。

        她返回厨房,拿出藏在橱柜的包。特意检查了一下,三张车票完好无损地躺在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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