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走进厨房,她把杯子放在流理台上,盯着水龙头的构造看了两秒,才按下去。一GU薄薄的水像线。她把杯子递到我面前:「你先?」
「你先。」我说。我们两个同时笑了一下,这种微不足道的让步,让距离缩短了半步。
她喝了一口,又一口,慢慢地。「窗外的声音很多。」她忽然说,「风铃、电车,还有……像是虫?」
「夏天还没完全退。」我说,「台中的蝉b较吵,东京的电车b较多。我们这里,两种混合版。」
她点头,像把这条资讯放进脑海的cH0U屉里。她抬眼看向窗外黑sE的玻璃,玻璃里倒映着我们两个人的轮廓,越靠近越模糊。我看见她的手背收紧又放松,像在对一个看不见的重量做TC。
「遥香姊姊。」她忽然叫我,声音很轻,但自然而然地用了那个称呼。「我以为……回家这两个字,只是一种说法。今天好像b较像一个地方。」
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冰箱上那张歪斜狐狸的便条。
「那就从地方开始吧。」我说,「慢慢变成两个字。」
她笑了,像是被允许慢下来。
回房前,她忽然停住:「那个音乐盒,明天可以借我听一下吗?如果你不介意它卡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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