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担心那布丁拆了之後就会吃不完,毕竟我并不清楚我的牙齿咬合功能和吞咽情况,再加上我并不是很饿,当下决定只拆小盒牛N来喝。

        想到这我其实又有些後悔,我应该要告诉清楚元方,请她买小盒的布丁就好了。

        因为最後那大盒的布丁,以Ai惜食物为目标导向,不是我吃掉,就是他们要吃掉。

        「怎麽样?牛N还可以吗?」元方看我已经开始喝东西,於是问。

        「可以,谢谢你。」吃了止痛药之後,我感觉自己脑袋渐渐更清醒的感觉。

        这麽说起来,我虽然没有马上用仪器检查看看,但我应该是没有直接伤到脑袋罗?

        我只能这样往好的方向猜测来安慰自己。

        「我问你喔,刚开始你们在听到流质食物的时候,想到的食物是什麽?」我还是忍不住想问清楚元方。

        「我觉得可能是饮料之类的东西吧?」元方边挖一口她手上的晚餐饭,边回答。

        元方吃饭的速度是我们这一群同学里最快的,对我来说能有跟她实际边吃饭边聊天的机会实在非常难得。

        「但我又觉得饮料又不像是晚餐很奇怪,还有这些布丁牛N也不是正餐啊?」在元方持续困惑的期间,我就亲眼见到她的饭盒里已空的很彻底了。

        「嗯,但是我确实就只能吃这些东西,以前我整牙的时候有一阵子也常这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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