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开瓶师 >
        他看上去松了口气,但松得不多,浑身紧绷地去解我的腰带和衣扣,脸别向一旁,不愿直视从我身上散发出的属于男性的温度。

        他跟我比实在太弱势了。

        我身高一米九,锻炼得当,训练有素,成年已久,经验丰富。拉磨的驴或配种的马都不一定有我这身力气和精力。别说人均一米七的双性,就连大部分男人在我面前也只有仰视我的份。

        他的身体本能地屈服于我的生理优势,在直观武力的威胁和自身未来的理性下强迫自己展示驯服,但我当然能察觉他的勉强。

        他偷瞄我衣服下裸露出来的胸腹和臂膀,如同被拴在砧板旁的鱼获一般露出胆战心惊的眼神,在我每一个吐息里感受到屠刀逼近的紧迫。

        将心比心,如果有个一米九的大汉要上我,我只会比他更疯魔,势必要拼个鱼死网破。

        虽然只是类比,但他只是害怕,我觉得已经很坚强了呢——我抱着这样的心态投入,等他磨磨蹭蹭地脱我的外裳,寝衣,再到裤子。

        他的脑袋慢慢矮下去,最终跪倒在我身前,脸部不得不正对了我的裆部。他几乎想要向后仰头、躲开这种近在咫尺的冲击,但他按捺住了这种冲动。

        我垂首看他头顶的发旋,像摸猫咪那样摸了摸他的发顶,告诉他我会温柔地对待他,他有什么不舒服都可以告诉我。

        “你会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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