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五中文 > 综合其他 > 开瓶师 >
        我把他的脑袋又摁回去,感到他掉下了几滴眼泪,我不确定这是被我撞的还是被我熏的,真是可怜见的。

        他嘴生得肉多,喉咙调教得也到位,那个毛茸茸的脑袋在我胯间起起伏伏,我看着他的高高长长的发冠一甩一甩,如同奔马的尾巴。

        我冲进去,他眼里泵出泪花,近乎无助地在我胯下挣扎,这挣扎也是微弱的,他双手扶着我的大腿,整个上身被撞得前后摇曳,我拔出自己时带出许多透明的涎水,挂在他下颚和双唇上。

        他捂着喉咙奄奄一息,惊恐万状地看着我。

        但同时他明白这是他必须忍耐的事。

        我像个大反派一样逼近他,把他逼到床头,扯开他的衣服。

        他仰躺在床上,脸上犹有泪痕,别开头去不看我,双手用力抓住肩旁的枕头,瞳孔颤颤地凝望着床帐。

        他感到身体微凉,外裳和寝衣被掀开,白嫩的皮肉暴露在外,贴上他的是无法反抗的强健身躯,成熟男性滚烫腥臭的肉体,烫得他小腹似有所觉地抽搐。

        男人只用膝盖就顶开了他的大腿,他的双腿不得不搭在男人硬邦邦的大腿上,被他迫近的体格抬高了屁股,如同被掰开的母蚌。

        他本能地想合拢腿,但只夹紧了男人的腰。最娇嫩的蜜处贴上了那个刚折磨过他的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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