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我要给你个婊子的烂骚逼好好缝一缝。缝上就好了,缝完逼好得快。”李焱几乎跟魔障了似的,把手术线弄进缝纫机里,然后咯哒咯哒地用缝针穿刺进白晓兵那两片烂得不成样子,包都包不住的阴唇里,将两片阴唇捏紧用手术线缝合到一起。

        “呀不要——好疼——”

        “疼死我了啊啊啊——”

        “不要……老公……主人……啊啊啊……”

        白晓兵惨叫声响彻云霄,然而李焱却没有丝毫心软,他下手很稳,把两片阴唇缝得滴水不漏,成功包裹住了骚逼里的逼肉。

        “乖,老公都是为了你好,给你治病呢。你听话,听话病就会好了。”

        “咿呀你个畜生……啊呀呀……”

        白晓兵疼得快要疯了,生生疼晕了过去。没一会下半身巨烈的刺痛感又把他给疼醒了,针又细又尖锐,密密麻麻地缝敛着他残破不堪的屄口,一下一下地疼像戳在他心脏上似的,让他喘不过气来,只得瞪大眼睛像条死鱼一样苦苦承受。

        终于,不知过去多久李焱总算大功告成了。咔哒咔哒的缝纫机响声停止工作,手术线几乎缝满了他的骚逼,下半身满满胀胀的,穴外是皮肉伤的疼,穴里则是撒盐一样的药物刺激疼。

        白晓兵生不如死,就这么熬了几天,没想到开学的前一天,转机居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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