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语气太重,胤禛捏了捏隐痛的额角顿住。
“朕记得,快到你的小日子了是不是?你过来,咱们好好说话。”
耿舒宁不肯,“站着说便是,省得我还得遭二遍罪,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两人四目相对,火星子都快溅出来了,车里大的宫殿一般,却仍闷得叫人喘不过气。
胤禛晃然一瞬,好似回到了头回在温泉庄子跟这小狐狸争吵的时候。
他们已经很久没有真吵过架了,他舍不得罚这混账,计较多了也只会气着自己。
可今日他的火气确实下不去,甚至越拱越高。
他压着脾气,目光逐渐冷厉:“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朕又为何拘着你,你心里不清楚?”
“朕自问对你够好了,你想做什么,朕都想法子替你张罗。”
“你对朕有甚要求,朕也时刻记在心里,捧着护着心窝子里搁着,你还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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