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历鹤没有直起身，他单膝抵在榻沿上，伸手扯开貂裘的系带，那件玄色貂裘便散开了，露出底下湿透的绯红纱裙。
纱裙被雪水浸得透透的，紧紧贴在柳昭岁身上，将那道纤细的轮廓勾勒得毫发毕现——锁骨、胸口、腰线、胯骨，每一处起伏都被湿透的薄纱出卖得干干净净。柳历鹤的手在纱裙的领口上停了一停。他看清了纱裙底下再无他物，眸色骤然暗沉下去，随即手指扣住领口，一把扯了下去。
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迟疑。绯红的纱料在他指尖下发出极细微的撕裂声，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整件纱裙在他掌下被剥落得干脆利落。像是在剥开一件不属于他的、碍眼的包装，露出里面真正属于他的东西。
湿透的纱裙被他随手一扬，撇在了地上，落在玄色的砖石地面上，像一朵被暴雨打落的石榴花，湿透了，瘫软了，绉绉地蜷缩成一团。
纱料被雪水浸得几乎透明，隐隐能透出底下黑色的砖纹，那一抹艳烈的红嵌在满殿森然的玄色之间，显得格外刺目，也格外旖旎。
现在柳昭岁身上什么都没有了。
他躺在玄色锦被和白色狐皮之间，赤裸得像一尊刚被剥去包裹的白瓷。满殿暖意烘着他的皮肤，青白色正在缓缓退去，泛上一层极淡的、病态的粉。
锁骨下方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脉络，两粒浅粉色的乳珠因为骤然脱离湿冷纱裙、触到暖空气而微微凸起，缀在那片白皙的胸口上，像雪地上落了两瓣桃花。
肋骨在皮肤底下若隐若现，腰细得不像话，胯骨两侧微微凸起，勾勒出一道极窄的弧线。双腿微微蜷曲着，大腿内侧那片皮肤尤其白嫩，和膝弯处冻出的淡粉色形成了柔腻的对比。
踝间宽松的银镯随着他蜷腿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银铃碰在榻沿上，叮当一声脆响，在这静谧的寝殿里荡开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schooloa.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