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刀的手指在蜜穴顶端的花核上摁了摁,李昂顿感一道激流窜至全身,刚才发泄过的分身又有抬头的趋势。穴径里也有蜜汁缓缓流出。
“瞧,他多淫荡,只是碰一下阴蒂就能流水。你真的不想干他这里吗?”彦刀颇玩味的问小宙。
小宙不回答,瞳孔的颜色变得深黑。他又走近了些,伸出腾蛇手杖,抵在李昂的穴口,不带表情的玩弄着。
那根拐杖和黑鬼的性器差不多粗,木头外刷着暗红胶漆及银质蛇纹,冰冷坚硬。在柔嫩的花瓣上戳刺顶弄,刺激着阴核,肉唇,穴口。
李昂被羞辱的脸色惨白。
蜜蕊遭受手杖的蹂躏,疼痛中又带着那麽丁点儿丝丝缕缕的甜美。空虚的阴道又开始在叫嚣了……渴望被填满。
他不叫床,不发出任何呻吟,但身体却不会说谎,腰部已经自动向前挺了挺,追求着棍子的进入。
圣经上说,性欲是原罪,污秽的种子一旦发芽,就无法抹杀。
彦刀看的欲火难耐。
东洋人以性文化着称,彦刀十岁就跟母亲回了日本,在那个国度里,性并不是羞耻的事,反而色情文化占了国民生产总值第三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