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无所顾忌,廉耻也就不再存在,性的玩法也多了起来。彦刀自十一岁破掉处男身後,就开始在不同的床上睡,有男人,也有女人。
可是,他从来就没见过这麽诱人的肉体,简直达到了随便一个动作就能勾引人犯罪的境界。
彦刀俯身凑近,笑嘻嘻地问李昂:“这就等不及了?连根棍子都饥渴?哎,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就像一条迫不及待打开你那小骚洞的母狗?”
李昂虚弱的闭上眼,选择性无视他的话。
彦刀并没放过他,继续用言语侮辱他:“所以啊,真拿你这个骚货没办法,为了替你解解痒,我只能委屈一下自己的大肉棒了。”
声音这时候变得轻而暧昧,舌头在他耳垂上轻卷一圈,呵出热气,“我会把你干到再次潮吹的。”
李昂觉得自己的阴道又有淫水流了出来,只因为对方那些下流的话。他拼命往回抽自己的脚,却无济於事,一张脸憋得通红。
这时候,小宙收回了腾蛇手杖,绕到李昂身後,沈默片刻,低声:“後面。”
“没想到你看起来死板,倒还挺有情趣。居然想干他的後洞。”
彦刀似笑非笑的,一把将李昂翻过身,让他趴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来,对着自己,面朝小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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