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辞淋了半个小时的冷水,才勉强把身体里的燥热压下去。他裹着浴袍走回卧室,看到床上的乱象。床单已经皱得不成样子,上面残留着大片干凋的污渍。他町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王助理打了电话。
“把周一上午的会全部取消。”他说。
“顾总,您声音有点不对,是不是感冒了?“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
“嗯……“顾辞说,“把下午的行程也推了。”
挂断电话后,他把手机扔在床上,自己靠着床沿坐在地上。
他需要想清楚。他需要判断,昨晚到底算什么。他翻来覆去地回忆。
他说了“我要你”。他说了”别走”。他一遍遍的进入她,一遍遍的射进去,把她的身体灌得满满当当。
她说他强迫她。他说他不记得。可他隐约记得,她叫了他的名字。她抱了他。她在他身下的时候,指甲抓破了他的背,腿环在他腰上,把他绞得死死的。
那像是被迫吗?
顾辞头疼得厉害,分不清梦和现实。
但有一个念头异常清晰,清晰得让他自己都害怕-一他希望那一切都是真的。他希望她在他床上,哪儿也不去。他希望她里面全是他的东西,一直都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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