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这个念头吓到了。
“不。”他对着空气说,“我要报复她。我要让她哭着认输。我不能……不能再像五年前那样……”
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这间还残留着她气味的房间里。
姜晚回到自己的公寓。她脱掉衣服,走进浴室。镜子里映出她的身体。
奶头肿着,上面还有干涸的口水痕迹。腰上有顾辞手掌掐出来的青紫痕迹。大腿根被磨得发红,内侧全是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白痕。
她低头看,小穴还有些合不拢,微微张着,稀薄的液体挂在穴口。
她用手指轻轻撑开,一摊白浊立刻从里面滑出来,掉在地砖上。
她皱了下眉,骂了句“真能射”。
她站到淋浴下,热水从头顶淋下来。她认真地清洗每一寸皮肤,可那痕迹越洗越明显。她擦干身体,穿上浴袍,走到床边坐下。
手机上,温以安又发了消息:“醒了吗?周一中午一起吃饭?”
姜晚看着这条消息,难得地犹豫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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