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人到了这里便应该识趣地折返,退後,保持T面而安全的距离。
但是,灯罩里的人依旧被困在灯罩之内。
那是一份天真,我想,不、我不应该想的,念头却在无风的夜里疯狂旋转,方耀任想阻隔的或许不是他人,而是他自己。
──我是不懂Ai的人。
可是他是那样一个温柔善良的人,会熬夜为我画出彩虹的人,会陪我进行一场散步的人。
我的双脚重新迈开步伐,一步、两步……b我预测的长度更短,我抵达他所在的长椅,安静地在他的左手边落座。
「对不起,我不应该随便拿你不喜欢的事来恶作剧。」我动了动脸颊,有点僵y,於是我又试了一次,这次顺利对他扯开一个灿烂的笑容,「为了表达我的歉意,让我做好吃的蛋糕来覆盖这段糟糕的记忆,好吗?」
他没有立刻回应。
视线甚至没有从飞蛾cH0U离。
好不容易扯开的笑容僵在四十五度角,渐渐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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