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是被爸爸操出来的……唔,呜啊被操成雌穴了……”

        “干……爸爸这就射爆儿子的骚子宫,让儿子挺着个大肚子上学,教授同学都知道你是个勾引爸爸的骚货。”

        听着季叙微用那软糯乖巧的声音说骚话,裴桢朔被刺激得马眼一张,抓住那纤细的腰肢,用粗俗的言语挑起季叙微的欲望,埋在痉挛的肉穴深处射出了精液。

        在内射的同时,季叙微也颤抖着射出了精液,两人各自喘息了一会,季叙微回过头,微微张开嘴,香艳的红舌探出个尖儿来,裴桢朔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渴了?”

        季叙微点点头,一双陷在情欲中的水眸渴望地盯着他。

        “真是个骚货。”裴桢朔一边低骂一边伸手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后穴,只听到水溢出来的滋滋声,一会儿就把他的手掌流得全是水。

        “唔……嗯唔……嗯……”

        裴桢朔把沾满淫水和精液的手指插到他嘴巴里,季叙微迫不及待似的含住他的手指吮吸,还发出有滋有味的软糯鼻音,舌尖把他的手指舔得干干净净。

        裴桢朔看着季叙微这骚得堪比出来的卖的婊子,刚发泄过的肉棒再次有抬头的趋势,但最后还是自己用手草草解决了,便结束了今晚的性爱。

        虽说是自己把他调教成这样的,但季叙微以往都是表面逢迎,很多时候能感觉到他只是为了应付自己而撞出享受浪荡的模样。但经过一段冷战期以后,两人再次回到这样的关系,裴桢朔又隐隐觉得季叙微哪里不一样——一旦被挑起情欲,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样的转变明明应该让他感觉满意,但内心深处却隐隐泛出焦躁不安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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