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季叙微让他感觉陌生,就像是随时会离开他的控制范围。
第二天,抽屉里的那包卫生棉果然就派上了用场。
在上专业课的季叙微看似专注地望着展示屏,但全部注意力早就被体内的按摩棒夺去。
自带震动功能的按摩棒在后穴里运作了一整个上午,茎身突起的硬粒不断摩擦着前列腺,过多的快感快要把季叙微的意志力折磨到极限。
他已经在课堂上被操射了三次,每次都要拼命捂着嘴巴,才能忍住不浪叫出声。肉棒再次被刺激得硬了起来,季叙微已经浑身发软。偏偏这堂课还轮到他汇报,要不是垫了卫生棉,他大概连裤子都湿了。
在他前面的女同学结束汇报,季叙微拿好盘下去,手机蹦出了一条新提示,他扫了一眼,是裴桢朔发过来的。女同学已经从台上下来了,他只得把手机调静音放兜里,下台准备去汇报。
季叙微从台上下来时,腿都软了一下。汇报内容自然是没问题的,但汇报表现从导师的表情看来就知道强差人意。季叙微自己也觉得羞愧,他几次因为被按摩棒骚扰,在不应该停顿的地位犹豫了很久,还偶尔发出奇怪的喘息,惹得同学都投来异样的目光。
好不容易熬到课程结束,导师还过来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季叙微只得就坡下驴地点点头。导师见他脸色确实不太好,便表示理解并且酌情给他打分。
季叙微从演讲厅出来时,其他同学都走光了,裴桢朔得电话刚好拨过来,一接通就冷冷地道,“你没回我信息。”
“我刚才在汇报。”
“这不是理由,不回我消息是有惩罚的,这你应该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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