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陪他的时间多了许多,男人经常把季缘抱在怀里,一边工作,一边和季缘说话。季缘记得男人说要带他去南边的小岛上小住,那里四季都有鲜花。
季缘就问,你蒙着我的眼睛,我连你的长相都看不清,怎么能相信你,跟你走呢?
男人这时会闷笑,解开季缘的裙子,把炙烫的阳物捅入季缘的花心里。抱坐的姿势入得很深,季缘蜷着脚趾,被插得直吸气。
“你不认识我的长相,却认识我的鸡巴。都被我肏熟了,还舍得我离开吗?”
坚硬的龟头次次没入子宫,季缘全身的隐秘都敞开了接纳身后的男人。
一次一次的潮喷后,季缘有些失神。他都被陌生人奸透了,和哥哥确实回不去了吧。
这个男人说爱他,会是真的吗?
被囚禁的这些日子里,季缘对时间的感知已经麻木了。他看不到明和暗,只能通过男人回来时的开门声判断:原来,又过去了一天。
这里的每一天都献祭给情欲。早上男人醒来,会先按着季缘灌一次精水,给他穿好裙子,打扮成一个漂亮乖巧的妻子。
男人不在时,季缘的活动范围比从前大了些,身上锁链的长度允许他从床上走到餐桌,但季缘依然习惯安静坐着。既使双手可以解开眼前蒙着的布料,他也并没有尝试过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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