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害怕,害怕看见男人的脸,害怕看见自己所处的环境。

        只要男人还给他带着镣铐,他就是被逼无奈的受害者,这就不是一场合奸。

        因为,季缘意识到,他越来越无法抗拒男人的侵犯了。附在耳边的呓语,贯入深处的热烫,事后的厮磨缱绻,竟给了他一种温暖感。

        或许温暖是一种错觉,但就像成瘾药物给人极度的致幻感,季缘已经无法戒断了。

        他坐在床上,感觉周围都是荒芜的海水,他一个人溺在里面,没有谁肯听他呼救。

        “不,还有人的......”季缘有些慌乱地四处摸索,拿到了一个触感微凉的硬物,“我还有老公,还有老公......”

        分开双腿,裙摆撩倒腰间,季缘穿的蕾丝内裤露了出来,两团水渍濡湿了布料,两口小穴已经完全湿了。

        “唔......好痒。”

        季缘两根手指拉开细长的布料,几乎没怎么费力就捣进了嫣红的花穴里。

        “啊——”季缘软绵绵地叫着,指腹被娇嫩的穴肉裹缠着,这种感觉羞耻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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