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他是故意的。
邬纾和再遍寻未果的情况下惴惴不安地回到蔺家,祈祷着蔺峰这几天也不要回家,也许他可以买到替代品。
然而这个愿望在邬纾和一进门就破裂了——好死不死,一个礼拜没进过家门的蔺峰回家了。
“老公。”邬纾和端了杯茶出来,又极为殷勤地给蔺峰捏肩膀。
蔺峰把他拉到腿上坐着,手不老实地伸进邬纾和的衣服下摆抚摩:“想老公了吗?”外边的人花活儿再多也不及家里这个宝贝,既漂亮又听话,想怎么玩儿都可以。
“想。”邬纾和垂着眼乖乖的坐在丈夫怀里,内心实则紧张得要命。他悔恨交加地想为什么今天蔺凛朔来研究所堵他的时候他没有坚定拒绝,而是害怕被同事发觉而就范了。
这一定是对他不知羞耻偷情的惩罚。
蔺峰有段日子没碰邬纾和了,动手动脚的想把邬纾和推到桌子上就地办了他。被脱去上衣的时候邬纾和下意识挡住了胸部,随即被蔺峰发现端倪,拉着他的胳膊露出空无一物的胸脯。
“你胆子大了?”蔺峰隐隐有发怒的意味。“我不在家你就敢不戴乳钉?”
他要求邬纾和百分百、全身心的顺服自己,乳钉是他给性奴打上的烙印,而奴隶竟敢自己摘下来,简直是挑战丈夫的权威。
“不是的。”邬纾和都不敢看蔺峰的眼睛。“是在单位洗澡的时候丢了,都好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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