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说完就被蔺峰一脚踢到地上,柔软的腹部被暴力打击,邬纾和虾子似的蜷缩在地上久久不能动弹。
“什么洗澡丢了,我看你是出去偷人了吧!”蔺峰像头暴怒的狮子般咆哮,止不住怒火又踹了他几脚。
“我没有……”邬纾和捂着肚子,好容易能忍着剧痛从齿缝里挤出来一句话,又被蔺峰拉着脚踝在地上拖行。
蔺峰拖着他到走廊上,直接下了楼梯。他的上半身裸着,身体硌在阶梯上钝痛撞出了淤青,邬纾和却根本无法在意,被更大的恐惧攥住了呼吸。
“老公,求求你不要罚我,我真的没有……”没有什么?邬纾和说不下去了,分明就是有,他和蔺峰的儿子上床了,不止一次,今天中午还被插操到失禁。
蔺家的地下室是专门调教邬纾和的刑房,里面的性虐淫具比上次邬纾和进来时又添置了不少——最后都是要他用身体一一尝遍。
邬纾和上一次被蔺峰拖进来还是因为试图自杀。
他现在不敢了,自从那次失败之后邬纾和被蔺峰用红酒瓶子操进了医院——酒瓶卡进了结肠,怎么拔也拔不出来。他体内含着酒瓶连夜被送进医院,最后医生在他肚子上开了一刀才取出来。
蔺峰关了地下室的门,一指房间里的床:“躺上去。”
那床上有固定四肢的皮扣,邬纾和赤身裸体的躺在上面,宛如妇科检查时的女人,双腿大张下体敞开,任由蔺峰检查他的贞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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